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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似闲庭信步,分湖美丽传说

2019-10-03 22:49 来源:未知

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一个冬天,北京琉璃厂一家古董店的老板正准备打烊休息,忽然从门外闪进了一个关东大栗子沟来的老汉,让他打量了随身带来的一份待沽古物的名录。其中“水村图”三个字让老板眼睛一亮,差点儿要喊出声来。这正是故宫博物院托他留意的国宝级文物啊!他稳住心态,不动声色地开始与老汉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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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后,按计划绕大渠荡暴走。

原来,当年日本关东军覆灭之际,仓惶逃窜途中的末代皇帝溥仪及随行伪臣们正是在大栗子沟,卖掉了许多来自北京故宫的国宝,使大栗子沟成了古董商们专注的特殊“货源”地。

        11月公司报纸校对修改第一稿,小徐昨天说,下周要休假了。但本周改好、定稿,有点仓促。

大渠荡就在知音大酒店对过。

于是,之后通过几年的不懈努力,元代赵孟頫那幅在乱世中已消失多年的珍贵名画,终于又重归故宫。

        顾珺在简书里写了篇吴门医派的长文。另一文里提到一个软件,叫扫描全能王,我也下载安装了一个,取出《苏州历代名人小志》,扫描了一下封面,很方面,以后,可以不用扫描仪就可扫描文件了。

13年11月,我们曾来过这里;当时的合影。

这幅画的魅力,可以从清朝乾隆皇帝说起。乾隆皇帝六下江南,曾多次想调转船头,将龙船开到分湖去,像文人墨客那样痛快地畅游一番,去寻访心仪已久的“分湖水村”。因为赵孟頫笔下的水村,实在是太美了。

    《苏州历代名人小志》一书,购于何时何地,记不清了。可能是花匠那里,也可能是古吴轩门市部里买的。也可能是文学山房所购,因为封底有定价标签。苏简亚主编,并作序。序中开头说,对于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许多人来说,他们一想到苏州,就会立即想到,这里有太湖,有古城、古镇、古村落,有园林,有虎丘,有寒山寺,有小桥流水,还有丝绸、苏绣、苏灯、桃花坞木刻和昆曲……但他们是否还会想到,就在这座城市里、曾经诞生过,居住过诸如泰伯、仲雍、伍子胥、孙武子、言偃、范仲淹、唐寅、冯梦龙、顾炎武、翁同龢、章太炎、柳亚子、叶圣陶等许多闻名遐尔的政治家、军事家和文化艺术界的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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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乾隆最终也没有成行。原因是这个湖曾是抗清名将吴日生的水上营盘,而今吴部舟师虽已覆没,可是湖上仍有散兵游勇出没。他害怕遇上“善使鸟铳”的强人,只好打消了游览分湖的念头。不过,这位喜好附庸风雅的皇帝还是不忘在他心爱的古画上题破诗一首:“拾级楼阁上一层,苍波墙外见空茫,水村图问谁家好,此景王孙示我曾。”并在卷首上方盖了玉玺。

      苏州这座城市,太古老了,历史太悠久了,古城、古镇、古村落,有过不少的泰斗,更多的,是算不上泰斗的名人。就吴江而言,这本薄薄的名人小志中,有顾野王、陆龟蒙、柳如是、计成、孙云球、陈去病、范烟桥、柳亚子等。没有列入本志的,当然更多。如张翰、顾大典、王宠、沈璟、袁黄、吴兆骞、陆燿、郭麐、徐达源、陆恢、金松岑、薛凤昌、费孝通、费达生、程开甲等等。

大渠荡类似金鸡湖呈很规则的一个圆形;围湖一圈大约三公里;

由此,我们知道了江南有一个能让皇帝动心的分湖。

      从我的关注重点,艺人方面,即除去政治家、军事家等,更感兴趣。范围再缩小一点,汾湖地区,艺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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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4(元·赵孟頫·水村图)

    《芦墟镇志》中,据统计,仅明清两朝,有进士15名,其中武进士5名,占全县五分之一。举人46名,其中武进士仅清代就有12人。历史人物仅举艺人,有张翰、顾享、王原杰、袁颢、顾昺、袁黄、袁俨、顾大典、沈刚中、陆燿、郭麐、沈昌眉、沈昌直、许半龙、夏蕴文、陆阿妹、鲁思等。人物录中有陆龟蒙、顾逊、叶绍袁、叶小鸾、叶燮、迮朗、凌淦等。《莘塔镇志》中,除了《芦墟镇志》中相同的,还有徐师曾、迮尚志、李重华、迮云龙、迮朗、凌泗、凌杼、丁逢甲、凌莘子、陆荣光、凌昌焕、凌敬言、徐其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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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流传,很久以前还没有分湖,当时曾有一位美丽的水珠姑娘被一条青龙抢走,腾空而上,一群野鸭飞来猛啄青龙,水珠姑娘从龙嘴里落下来,即变成一个半圆形的湖。青龙受伤落下,也成为一个半圆形的湖。眼看南北两个湖泊将汇成一个,野鸭们一字形地落在中间,变成了一串浮墩,把湖分开了。因此人们把这个湖叫做“分湖”。

      此外,历史人物和人物简介没有列入的,还有一些人,也可称得上是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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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史学家们却告知我们,这里春秋时正是吴越交界之处。两国以湖划分,北岸称吴,南岸号越,湖称分湖。至今,江苏省和浙江省的界线延续了古代的规定。

      不久前,与顾珺相识,她的祖父顾凤祥、叔公顾伯龙、外曾祖费叶唐、堂姑顾斌等,都是医生,并且,在汾湖一带,有一定的影响。尤其是费叶唐,可以说,是吴门医派的传承人,《吴江县志》《吴江卫生志》等地方志中,均有他的名字。他与许半龙是好友,与本地及汾湖周边的一些文人也有较多的来往。顾珺说,外曾祖费叶唐精医术、擅诗词,现在,还存有他手书的药方,顾珺把图片发给我,字写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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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文人们留下了“远山近山云漠漠,前村后村水重重”的描绘。据说,分湖湖滩上长芦高柳,大片大片的湿地,最宜于鸟类栖息。而最常见的是白鹭、黄雀、大雁和丹顶鹤。产卵季节,草丛芦滩到处是一窠窠鸟蛋。这幅自然和谐的图画,哈!真如诗人憧憬的优诗美地,画家梦中的江南香格里拉!

      小镇上,不管芦墟还是莘塔,这样的文人,或称艺人,是很多的,比如,莘塔凌莘子,没有收入镇志历史人物,但他的生平事迹,他的诗词文章,都是值得写一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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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湖就在上海青浦西隔壁,交通非常方便,沪渝高速和318国道平行通过建立不久的汾湖开发区。这个曾催生元代两大画家、历代文人骚客云集、弥漫着浓厚书香气息、曾让皇帝心动的湖泊,想必自有它独特的迷人魅力。于是,在六月初的一天,我兴冲冲动身前往,一探究竟。

      在我们今天生活的古城、古镇,曾经有过名人、艺人,他们曾经在这里住过,留过他们的足迹,还有他们的气息,他们住过的院子,他们发过呆的小河,他们种植的梅树……他们高兴过,也悲伤过,他们写的字,画的画,吟唱过的诗词,有些消失了,有些还在,于是,就仿佛感觉,他们和我们相遇了。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讨厌的小广告到处乱涂鸦图片 9

七点四十分,我乘坐的大巴开出了上海虹桥枢纽长途汽车站,沿着高速公路直向吴江汾湖开发区风驰电掣而去。车上仅坐了十一个旅客,大多是去汾湖打工的青年,也有上车就不断打手机的几个老女人,通话中不断透露关于楼盘开张,房产价格的信息,也许是去看房的炒楼客吧。快到汾湖时,路旁的广告标语也印证了这个猜测:“错过了昆山花桥,请不要再错过吴江汾湖!”呵呵!难道汾湖也成了沪人栖息的宝地之一?虽说目前一类大城市房价高得离谱,但既有的“调控”仍无法打压高房价,除了被列入所谓“刚性需求”的无奈小市民,仍有博弈之徒敢于冒险刀口舔血,到处寻觅炒房发财之机。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我忽过想起这句词,也想起黄裳,他的书斋,叫来燕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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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二十分刚过,巴士已停在汾湖开发区芦莘大道上的临沪汽车客运站。我这才发现,从这里到芦墟,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向一位抱着小孩的戴眼镜中年斯文候车客打听脚下所处的地理位置,他用北方话回答:“这儿属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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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塔?这地方有什麽可以看看的名胜古迹吗?比如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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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什麽名胜古迹也没有,平时没有人去莘塔玩的。噢,大概只有康力电梯厂那座试验塔比较有名。”他笑着善意地劝阻。我想起来,大巴刚进汾湖开发区时,的确看到过路边有一家规模颇大的电梯厂和它的高高试验塔。那还是一家在证券市场挂牌交易的上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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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塔,古名孙塔。清康熙年间,此地因文采有名,遂改为“莘塔”(取“莘莘学子”之意,莘塔方言中“莘”字读音与“孙”相同)。苏州历史悠久,辖区之地名多沿用古名,有些生僻用字之读音常常让人拿捏不准,莘读"shen"、厍读"she"、埭读“dai",稍有不慎,即读成别字。呵呵。

当年我们就在水中的栈桥拍的集体照

这里正是西晋张翰的故乡。史传这位张翰,字子鹰,三国时曾任东吴大鸿胪。据《世说新语》记载,东吴灭亡之后,有一次张翰在阊门附近的金阊亭听到有琴声清越,循声寻去,原来是会稽名士贺循泊船于阊门下,于船中弹琴也。张翰与之从不相识,却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得知贺循要到洛阳去,张立刻决定随贺循一起去,竟连家人也没有告知。在河南许昌任齐王司马冏的大司马东曹掾时,见天下纷乱,遂借思念家乡的菰菜蒓羹和鲈鱼脍,作《秋风歌》,辞官回乡,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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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起兮木叶飞, 吴江水兮鲈正肥。 三千里兮家未归, 恨难禁兮仰天悲!

大渠荡的水清澈,透明而欢动。

张翰终于回到元荡隐居,元荡位于分湖与淀山湖之间,就在芦墟镇的边上,隐居的村落是枫星桥,后人称为莼鲈港,即今之二图港。中国人自古多是热衷做官,即使乱世亦难得有人肯辞官归乡。此君颇为浪漫蒂克之举动,引得古今正人君子们一片喝彩,诗文中也有了“莼鲈之思”的典故。但想必此时此地已无甚张先生遗迹了。所以,我也就迅速打消了偶尔泛起的莘塔之游的念头。 汽车站外停了许多统一的红色电动载客三轮车,我问到芦墟什麽价?回答“15元”。我吓了一跳,即使在上海,这点路坐“黑三轮”,喊价也不会超过10元,兴许5元就成。但人家是交过管理费的正当营生,我一个不识路的外来者讨价还价的余地不大。好在没几步就在汽车站南面看到了汾湖开发区的公交车站,并且没等多久就乘上了到芦墟的302路。其实,芦莘大道处于开发区的风光带,一路皆是天然大湖、生态公园和别墅区,如果时间充裕,能走走看看也蛮好的。比如大渠荡生态公园便是汾湖镇一大名胜。

站在荡边,看荡水拍打着水边的卵石,竟也有惊滔拍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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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湖开发区临沪路上的临沪汽车客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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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江市汾湖镇是近年新成立的大镇,包括了原先的芦墟、黎里、莘塔、金家坝、北厍等五个乡镇。(2003年,金家坝镇、莘塔镇并入芦墟镇;北厍镇并入黎里镇。2006年10月12,芦墟与黎里两镇合并,成立汾湖镇,与“江苏吴江汾湖经济开发区”区镇合一。)汾湖开发区现有企业2600多家,已经形成通讯设备、机械制造、纺织服装、建筑装饰、食品制造等产业集群。芦莘大道周围,有商品住宅群。 值得称道的是,在广大镇区之内,新开通了四通八达的区内公交网。空调公交车的票价一律2元。汾湖镇属下两个曾获得“省级历史文化名镇”称号的芦墟和黎里,临沪汽车站分别有302路和306路通达。芦墟和黎里,正好地处分湖的东西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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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墟”名称始见于元朝“至正九年”,即1349年杨维桢的《游分湖记》:从柳溪回来“十里许,北过芦墟,为巡官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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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家门外即分湖,十里湖光入画图。最爱芸台旧诗句,四围春水一芦墟”。这是南社诗人沈昌直的诗。芦墟是长三角的腹地,江浙沪的交会点,古称吴根越角。水网密布,湖荡众多,三白荡、元荡、东菇荡、邗上荡、蛇舌荡、分湖等丰富的水资源,出产了太浦河白虾、分湖子胥蟹、三白荡的贝类。 芦墟历史悠久、亦是一座处变不乱不屈的古镇。明清鼎革,反清义军一直坚持到清朝乾隆年间。抗日战争时,地处水乡泽国的芦墟一带活跃着多支抗日武装,与盘踞苏州的日寇不断展开游击战,使日寇频受打击。八年英勇抗战,屡经日寇烧杀抢掠的芦墟人通过了血与火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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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酸而甜,就如同暴走累并快乐着!

(汾湖开发区行政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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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渠荡生态公园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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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墟的老镇区和老街都在太浦河芦墟大桥之南,所以一座跨江的芦墟大桥就自然成了芦墟镇的咽喉。镇子里小汽车的数量不少,据说现在上下班高峰时段车流密集时,桥上常常会发生大城市才见得到的交通拥堵。318国道沿太浦河北岸而筑,与宽阔笔直的太浦河一样,是芦墟与黎里通向外界的大动脉。芦墟大桥东边不远处,有一个芦墟长途汽车站,停靠的主要是湖州或吴江到上海的班车。站里站外整天乱哄哄地聚着一群群闯荡天下的年轻打工仔。芦墟大桥的北首,竖着一座芦墟的镇标雕塑。但这座雕塑要表达的是什麽,外人恐怕一时颇难理解。如果我的推测不错的话,它象征着芦墟是分湖上一艘扬帆起航的船。

荡中央有一小岛,名曰:桃花岛。一九曲木桥通向湖心。走在木桥上,沐浴着轻柔的微风,仰望蓝天,伸开双臂,完全置身于水天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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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幽静典雅,如世外桃源般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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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北318国道和浦北路交叉路口景象。浦北路口有通往黎里的306路公交站。)

桃花岛上垂钓人

桥南即进入芦墟的中心商业街浦南路。过泗洲寺桥,可见整条马路两边开满了形形式式的商店,行人熙熙攘攘,302路公交就在这条路上穿镇而过。泗洲寺桥上已看不到原先位于桥下的历史悠久的古泗洲寺了,新的泗洲寺则已另建他处。芦墟大桥南有浦祥路可西通分湖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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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浦南路南行,观赏芦墟热闹的街景。今天是双休日,街上青年人占了多数。芦墟有大量五湖四海涌来的打工仔,商业街上流行的当然是夹带着各地口音的普通话。一些店员在店铺外叫卖时髦的“便宜货”,货摊周围人头济济;树荫蔽天的人行道上乱七八糟地停满各式摩托车和电动车;路边则随意停放着各式私人小汽车;有些商店仍旧沿用开足高音喇叭的过时方式招徕生意,激情汹汹的迪斯科音乐在街道上空恣意传播,震耳欲聋;一条跨路横幅写着醒目标语:“本镇第一家乐购超市即将开业”,告示芦墟的商业活力已受商业大鳄关注和沾染。芦墟电影院看上去还是像老旧的大礼堂。

用假鱼钓真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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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建材路口,我选择了朝西拐弯。这条街靠河,两边都是摊贩。走到丁字路口处,正是芦墟老街和市河。跨过一座桥,即看见芦墟的标志性建筑“许氏过街楼”。这里显然是芦墟的农副产品集贸市场 ,过街楼下,里里外外摆满了蔬菜摊子,肉铺,禽蛋铺。市河两岸,上世纪种植的大樟树遮天撇日,让两岸街道上丝毫感觉不到骄阳的炙热。据说,从前芦墟的河道两岸,过街楼是连绵成片的,商店和摊贩基本都在过街楼里面做生意,镇民上街下雨天根本不用雨具。现在,仅存许氏和沈氏两幢过街楼被刻意保留,供人怀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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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不小,一条重约2斤的白水鱼已经在盆里了

(这里的一段老街还留有昔日芦墟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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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大渠荡 听水声低嬉,看云淡风清. 心情格外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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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的环境,是在她们的辛勤劳动下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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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造型,金鸡湖有滴水湖有松江中央公园也有,有点千篇一律。

(芦墟市河两岸的过街楼和廊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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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宅。芦墟的一处文保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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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墟河道的水质蛮清的,这显然是因为旁边有分湖湿地的缘故。不像上海近郊的大多数河道,终年浑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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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河北端有观音桥,这是镇上仅存的古石桥,单孔拱形,始建年代已无法考证,只知乾隆三十五年重修过一次。有趣的是该桥的北侧石缝里,竟横着生出一棵古石榴树!这石榴树可谓根深叶茂,老根如虬爪紧攀桥石,翠绿的叶丛间石榴花如一颗颗红宝石,一朵朵红色火苗般闪烁着。我猛想起去年曾在安亭老街的一座古桥上也看到过一棵石缝里生长的古石榴树,不由为石榴树顽强的生命力肃然起敬。也骤然明白了石榴为什麽以石命名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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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桥下,有几位花甲人士在喝茶闲聊。我上前打过招呼,向他们打探西栅“怀德堂”所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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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怀德堂?是药店吗?”他们一致显得十分诧异。“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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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表明自己初来芦墟旅游,是在网络上“发现”了芦墟镇有一幢“镇保”民居“怀德堂”。

在湖边的亭子里歇息一会,笑谈一日的趣事;

“如果你找镇上人,只要讲得出名字,我们全都认识,都可以带你上门的。但这怀德堂,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他们遗憾地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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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哑然。怀德堂主人是谁?我还真没有留意。由此可见,镇上没有想到为外来旅人设置交通指示图,假如一些文保建筑不标明位置,别说我一个外来驴友,连本地老人亦会瞠目结舌,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怀德堂只是近年刚恢复故名的一所民居,之前曾长期为芦墟镇中心医院所占用,因而被久久抹去了本名。我是后来通过芦墟的一位“水村笠翁”先生的博客,才得知怀德堂是一位一生历经磨难、晚年方得昭雪的本地老先生的祖居。

山丘带大宝二宝也绕大渠荡走了一圈,两个小朋友一天也走了近8公里的路了,然后让山丘开车带两个孩子去分湖公园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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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队离开大渠荡,前往芦墟古镇,从大渠荡到芦墟古镇约3公里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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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墟古镇现在已经合并到黎里镇了,原先是合并到汾湖镇,后汾湖镇又更名为黎里镇;也许是黎里古镇的历史渊源更长的缘故。

到芦墟,不到分湖公园,那你算是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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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在镇的西边,分湖滩上。传说中,分湖四周著名的古景观有:“蒲滩鸳浴”、“平湖书院”、“胥滩古渡”、“朱桥牧笛”、“汾埂渔舟”、“巡楼更韵”、“泗洲晓钟”、“汾泽龙潭”。现今尚存的,眼前仅一二而已。即只有“胥滩古渡”、“汾埂渔舟”可以联想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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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里就是芦墟眺望分湖的最佳处。

按江南古镇的老方法延小河而走就能找到古镇。果不其然,顺着小河,再顺着小镇人流涌动那稀疏足迹,亦步亦趋走入水网密布的古镇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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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临分湖,却又自家有湖,且占了公园面积的一大半。我推测,当初建园,是在分湖上筑了一道堤,就此形成目前的含湖公园。小小园门倒是古色古香,门联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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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风光全带水

芦墟,顾名思意,就是四周长满了芦苇的的集镇。图片 64走过高耸残旧的跨街楼,它横跨在小镇的河边小道上,深深的小巷看不见头

一园景色半临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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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恰如其分,纯一个水景园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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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稽的是,已21世纪啦,连城市公园都纷纷向社会敞开大门了,这里居然还在卖门票,而且仅是区区2元,估计这点门票收入连管理人员的开销都不够的。汾湖镇政府这麽富,何不大气一点,早早向全民免费开放算了。须知,60岁以下的大众,都是为汾湖镇扛大梁的,更应为他们提供免费优质休息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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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小巷,小桥流水,枕河人家,斑驳的古宅粉墙上印记着岁月的留痕,青色的河边麻石水埠蜿蜒,

整个园子里,除儿童乐园比较忙碌,诺大地方,笔者竟只看到一对父女在九曲桥上摄影留念,一位母亲领着幼女在堤上眺望分湖,三个女中学生在南端假山嬉戏 。

常青的杨柳垂在河边,遮盖了小道,也掩了半边的河道,

公园的湖里,今年种了贴水面蔓延的文静的睡莲,而不是蓬勃向上、大叶招摇的荷花。莲湖之南浅水处,青葭丛丛、水草蓠蓠,一派湿地风光。

满眼绿色,那绿荫深深的老树相拌了一城古镇的人。

西眺分湖,水面灰茫茫的,空中也不见鸟儿回翔。分湖本说不上十分壮阔,再被许多养鱼的网栅凌乱切割,更显支离破碎,难道这就是赵孟頫画中的美如仙境的分湖?极目之处,远方湖畔树荫后是工厂的高大轮廓线,而非“隐约的远山”。所谓“水村”,左边就近倒有一座,且是真正伫立在湖面上的渔村,但无竹林围绕。上海著名文史掌故作家郑逸梅在《南社丛谈》中赞美曰:“俯临汾湖,仲秋尽染,芦苇萧瑟,烟水苍茫,几叠远岑,隐约如画。”其中的“几叠远岑”显然也是照葫芦画瓢的扯淡。而湖泊的养殖利用和旅游风光开发,两者之间亦存在着利益矛盾。大者如太湖,鱼蟹养殖场曾搞得浩淼美丽的太湖十八弯水域发臭发绿,前几年曾震动了无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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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也想到,赵孟頫画中的远山,只是牵强附会。毕竟,苏州太湖及湖畔那些低矮小山,离此最近的也有五六十里,不可能看得见的。至于那些湖中“水村”,亦是画家心中意境之物。按图索骥的乾隆如真的到了分湖,眼前恐怕除了茫茫芦荡,至多惊起一群鸿雁。清朝时,尚没有太浦河,要从大运河进入分湖得通过许多小河港汊,航程极其曲折。可能谙熟当地景象的地方官为了不让皇帝扫兴,也少招徕些专门为弯曲复杂的河道港汊疏浚通航的麻烦,就借“反清的吴日生余部”吓退了皇帝的庞大龙船队伍。 要让分湖像《水村图》一样美,必须懂得“点缀”之道。其中的山,是非有不可的。没有山的曲线,就衬托不出湖的妩媚。其实,要有山也不难,当初,“开了北海,就有了景山”。只要利用工程建筑的垃圾、河湖疏浚的泥沙“造山”,即是目前可行的机会。连“湖中水村”,亦是可造之境。此外,还得吴江和嘉善两家联手合拍,共兴分湖;而非延续2500年旧例,江浙“分湖而治”,各打算盘。而那种竭泽而渔、填湖造地的短视蠢举,则应断然反对。 分湖公园的主要建筑是凌波阁,也称芦墟山歌馆,里面陈列有芦墟的山歌文物资料,可惜铁将军锁门,只能隔窗偷窥。阁前水泥砌成的九曲桥名曰“映虹桥”。公园西南角有望湖亭,有水村图居。水村图居里设有茶座,颇显悠逸风雅。芦墟的草根文人雅士想必常常在园中聚会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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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凝重质朴的古桥,连接着小镇的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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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桥一式,每座桥都有沧桑历史,它贯穿了小镇的整个生命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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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走在斑驳磨损的石桥板上,看着那被镌刻上了岁月的石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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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桥不光串起了河的两岸,仿佛也让人有了穿越历史的感觉图片 75图片 76图片 77图片 78图片 79图片 80 小街的商铺还在售卖在大上海已难觅踪影的老商品图片 81 计算机仍旧取代不了上千年的算盘图片 82 同样,早被国家度量衡标准禁用的吊秤仍旧在古镇顽强地生存着;吊秤与手机,不正是两个时代共存的画面吗。图片 83图片 84图片 85七、八十年代盛行一时的红灯牌收音机,居然还有;问了售货员,说农村人还是很喜欢的,红灯收音机早已从上海转移到嘉兴生产了;当年这可是青年人结婚必备的"三转一响”图片 86未经商业开发的古镇,古宅石街,小桥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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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稀疏平常相生相拌着,一起走入小镇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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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91喜欢古镇,喜欢那未商业开发的古镇,几无游人,少了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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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宁静,只有安逸,让人悠悠渡过慢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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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罢芦墟,又一次跨过芦墟大桥,在桥北的浦北路口乘上306路公交,开始黎里之行。

离开古镇,再步行到汾湖公园;两个孩子正在车上呼呼大睡图片 95

只觉得,宽阔笔直的双股318国道好长好长,一眼望不到头,公交车一直在加大油门欢快地飞奔。

六名驾驶员分乘两辆摆渡车前往上午暴走的起点——云台禅寺取车;从分湖公园到云台禅寺大约有10多公里,车子开开也要十几分钟呢!回望上午行走过的路程,不由得佩服我们的腿力。图片 96图片 97 下午行走约八公里;全天暴走20公里。 下午四时许,结束了一天的暴走,启程回沪。 xujianzhong 2015.12.24

路南,隔着茂密的防护林,即可见太浦河,不久就可看到分湖主湖区的宽阔水面。分湖南岸的嘉善市,对分湖的开发也没闲着。几年前,不顾吴江人的感受,在湖中筑了“六里柳堤”,把分湖割出了一个纯属嘉善的内湖,修了个划船运动场。嘉善的意图是,利用这长长的柳堤模仿西湖苏堤打造一个分湖风景区,吸引四方游客前来。但这么一来,分湖历史上第一次真的被生生地分掉了。

在汽车上,可以遥见分湖南岸云台寺的高高殿宇。据传说,最早那里有一座小英庙,是古代分湖人民为纪念一位在湖堤堵决时献身的少女小英而建。后来,又传有一位钦慕小英姑娘的青年田郎,因此而削发为僧,在湖畔寺中终身相伴。可见得,天下为公的美德,中国自古已有,而且,对为人民大众献身的英雄,人民一直是敬仰,甚至建庙年年祭祀的。而纯洁的情感流露,古今中外都是一样的。

分湖西端北岸,有一个小村落叫叶家埭,明清时,先后出了二十七个举人进士。传说,村上曾有十三对半旗杆(古制:中举方可立旗杆),每当升旗,猎猎旗旌,可以映红半边分湖。叶家埭有个午梦堂,主人叶绍袁是明末名士,“一门皆才子才女”,一部午梦堂全集,当年多少人曾为之倾倒。内中有著名才女叶小鸾,其一篇小品《分湖石记》,至今读来烩灸人口,入选中学课本。文中一些有关分湖石的来历和奇特记述,对于太湖石的分布和地质形成颇有参考。近年有些青年学人开始对叶家埭午梦堂文学现象进行深入研究,这显然是对分湖古文化遗产的重新审视和发掘。比较有名的如《分堤吊梦》。

关于叶小鸾,甚至有人推测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可能曹雪芹就是按叶的原型塑造的。

可惜的是,曾有民国元老叶楚伧和柳亚子先生等先后修缮的叶小鸾墓竟毁于318国道修筑之时。其时其景十分荒唐可憎。路基短缺土方,有人竟打起路边“无主”古墓的主意。这些人不调查不上报,径自破坏发掘古墓;内中有人还私下瓜分了罕见的楠木独木棺,刨光了改做船板!一处分湖的历史文化遗产,就这样被这些愚昧、贪婪、不知敬畏先人灵魂的不肖子孙给彻底毁灭殆尽,仅留一个凄凉的大水氹在路边默默泣诉这一遗恨。

黎里的范围现在扩展得很大,从芦墟开出不久,分湖边上就出现一个叫黎里的车站,让我好一阵疑惑;实际上,从芦墟大桥到新建的黎里东大桥要有10公里,黎里东大桥离开黎里的老镇区还有5公里。我不得不向后座一位带小孩的女士请教到“黎里老街”应该乘到哪一站下?她建议我在人民中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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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浒泾南路之新开河桥)

汽车终于在318国道的一个三叉路口掉头南拐,进入繁荣的黎里镇区。越过太浦河上的老黎里大桥,即进黎里镇的主要商业街浒泾南路。黎里长途汽车站就在桥南,与芦墟汽车站一样,里外挤着一簇簇人群,乱哄哄的红色电三轮随意停在路边等客。再向南500米,左转,就停在商店林立的人民中路上。 初来乍到的我下了车,犹豫着,是否还需要转车麽?一位爽朗的黎里女士笑着用软软糯糯的苏州话解答了我的疑惑:“你就顺着这条浒泾南路一直朝南走好了,老街不远的。不消5分钟,就可到黎新桥。黎里老街就在桥的东西两面。老街从东到西就三里。柳亚子在东街,去城隍庙则朝西走。别看现在的黎里老老大,过去的老镇是小来西的。”

好吧,我就顺着一条与浒泾南路平行的“新开河”向前走去。浒泾南路与芦墟的浦南路一样,柏油路面,很现代,很热闹,商店鳞次栉比,流行的快餐店和超市不断映入眼帘,匆匆行人如过江之鲫。现代商业已经让长三角城镇面貌日益趋向同质化。这儿的镇子,简直就是一个个热闹的小城市。

与较为淡定的芦墟人不同,黎里人似乎极有把黎里建成一个像同里那样的旅游古镇的冲动劲头。但是,黎里能否吸引大量络绎不绝的游客,却很难胜算。黎里老街上绝大部分剩余老建筑都是清末民国以后的修修补补型杂乱民居,根本无法与同里的大量明清古民居遗存相比;同里还有退思园等一批基本原汁原味的古精华建筑,黎里却只有八大姓原住民的厅堂孓留,并且多已残缺不全,甚至空有其名;还有所谓八十五条明暗弄堂,可这落后时代的暗弄通道是不大会让游客由此提高兴趣的,因为游客大都不愿意白天在黑暗狭窄的弄堂里转来转去,回家后躺在床上做找不着北的怪梦;虽有一个神秘兮兮的禊湖,看上去却并不美。

是的,老黎里的市河还在,水也清,堤岸依旧;那水埠头仍在为黎里人的洗涤服务;古石桥经过修复也说得过去;柳亚子故居是中国著名的名人纪念馆;杂乱的旧屋群中毕竟还隐藏着叫得出名字的古厅堂;还有几处古旧宗教场所。但这些建筑虽值得保护修缮,却不值得打广告招徕旅游生意。要得到“古镇”的名号,专家认为必须要有大片明清民居为核心。想想也是,许多集镇早已古味荡然,面目全非,称老街尚可,复古则大可不必。黎里镇现在扩展得如此之大,尽快抢修保留一条老街以能时时回味历史是当务之急,但非要大兴土木去恢复明清古镇原貌则请省省吧!无论黎里老街或是芦墟老街,都无法与同里周庄争夺游客的眼球和钱包,只适合部分怀旧人士心血来潮的零星光顾。这也是旅行社至今没有大举进军分湖的重要原因。总之,纯商业性开发“黎里古镇”划不来,还是保护性修缮老街为合理。再说,黎里毕竟是黎里人的黎里,一条安静亲切的典雅老街应是老黎里人现实的“梦里故乡”、或新黎里人想要的“外婆的黎里老街”。我十分钦佩北方的一些小城镇,譬如蔚县祁县等,它们都有着深厚的文化积淀,文物古迹比比皆是。但它们对于轰轰烈烈的商业开发都不置一词,甚至非常漠视。因为它们深知一旦被商业化“开发”了,原来因为沉默不作声而得以庇护的自然生态环境和古物就再也不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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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里的“古镇规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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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市河两岸堤石镶嵌有几百个形状不同的系船石,这些平素不为人瞩目的实用石雕古迹,为黎里之一大特色。不走运的是,我却几乎一块也没找到。根据许多岸堤上遗留下的方孔推测,要么被“有关部门”收集保管了(好像没必要,也不大可能);要么被人偷偷盗走私吞了!对这些偷鸡摸狗恣意损毁古迹之徒,我呸!

东行没多少路,即看到了大门临河的柳亚子故居。

柳亚子属于辛亥老人之一。其所以特别出名,是因为领袖曾与他和了一首诗,以至于国人皆知柳亚子。故居也因此一直得到良好保护,成了黎里唯一最完整的清代七进大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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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黎里,比较重要著名的是镇上遗存的一些厅堂,这些厅堂都有来历和传说。由于长期缺乏修缮保护,多数厅堂都面目全非或残缺不全,而且,至今多为居民住宅。游客要找到这些埋没在杂乱旧屋群里的厅堂,还真不容易,且还要打扰现住居民。唯一保存良好并向公众开放的是柳亚子故居及其中的赐福堂。好在黎里的古文物历史研究员、前柳亚子故居博物馆馆长李海珉先生收集记录了许多厅堂的相关传说,弥补了厅堂失修残缺或不开放所带来的遗憾。我倒是觉得,听听这些关于黎里八大家族厅堂的故事传说,比单纯匆匆浏览参观厅堂建筑所留的感觉要深刻得多,且颇有些内涵,意味深长。

以下摘录自李海珉先生的博客,其文字详实而饶有趣味,犹如一篇精辟的黎里简史,值得一读:

黎里古镇,始自宋元,繁盛于明清,居民上万,殷实之家众多,他们大多取有堂名,那号称八大家的“周陈李蒯汝陆徐蔡”,家家都有响当当的堂名。

统观黎里古镇的堂名,有标示祖上籍贯、荣耀及发迹渊源的,有显示自身品德操守的,更多的则是为激励家族兴旺而发,也有追求平安,乃至回归自然平淡的。

黎里,同其他江南古镇一样,人口多数是南宋以及元代从北方迁徙过来的。南迁移民为了铭记祖先,他们所取的堂名好多同籍贯相关。黎里蒯氏一族,从湖北襄阳迁来,堂名就叫“襄阳堂”。

黎里的王家虽然排不进黎里镇的八大姓,但是他们的堂名“三槐堂”,则是在全国也是排得上号的,典出北宋王祜家。《宋史·王旦传》有记,北宋初年,兵部侍郞王祐,以文章著称,政绩也十分卓著,他相信王家的后代必定显达,根据《周礼·秋官·朝士》有“面三槐,三公位焉”的记载,亲手在院子里栽种了三株槐树,认定自己的后代一定有位居三公的,种上这三株槐树作为标志。王旦出生后,好学有文思,王祐更自信了,后来到真宗时王旦果然作了公相,三槐堂是王氏一姓的荣耀。大文豪苏轼特地为此写过一篇《三槐堂铭》,后来收进《古文观止》,广为流传,因而尽人皆知。

黎里八大姓之首的周家,始祖周元理,位居乾隆时代工部尚书,在任期间,一连得到乾隆赐写的13个“福”字,告老回乡时,选出了9个“福”字,制成匾额悬挂于大厅上,无锡大学士嵇璜又赠予了一块匾额“赐福堂”,于是赐福堂就成了黎里周家的堂名,遐迩闻名。赐福堂一直是周氏一脉的荣耀。

黎里的殷家,有堂名“闻诗堂”。清道光年间,黎里乡下长田人殷寿彭、殷寿臻兄弟在此读书应考,殷寿彭道光20年考得二甲一名进士,仅次于状元、榜眼和探花,居第四名,俗称“传胪”,弟弟殷寿臻道光24年也得中进士。兄弟俩双双身登龙门,黎里镇上一时传为佳话。殷氏后裔为铭记祖宗发迹的渊源,更无法忘怀殷寿彭、殷寿臻兄弟在此声震瓦屋的苦读,于是翻修宅第后,将厅堂取名为“闻诗堂”。

随着子孙的繁衍,家庭逐渐兴旺,家族日益扩张。黎里镇的几个大族,出现了分支,兄弟间的自立门户,分堂安居。前面说到的蒯氏,由襄阳堂,派生出了“礼耕堂”和“树滋堂”。

也有由于意外变故而更改堂名的。位于黎里八大姓第三的李姓,他们的正屋,面阔五开间,进深多达9进,其中第三进正厅本名“传经堂”。自明至清,传至李璜,乾隆间官广东韶州知府。一次李璜路过丹霞寺,发现了明朝末年该寺主事和尚澹归的一本《遍行堂集》,一读,发现尽是对满清的毁谤语。李璜及长子大翰向上奏告,最后朝廷下达了焚寺磨骸之令,一桩冤案就此酿成,丹霞寺被血洗,五百和尚为护卫寺庙而身首异处。李璜父子以鲜血染红了顶子,可是李璜在进京朝觐时病死,儿子李大翰擢升湖北汉阳府,赴任路上,遇见一名和尚,一身红袈裟,登舟合掌,前来募化,次日,大翰竟莫名其妙地死去。据说,自此以后,李氏子孙稍有得意,必见和尚,见则必死。自此之后,李氏后裔再也不求仕途腾达,但求平安处世,于是将传经堂改名为“易安堂”。

有追求飞黄腾达的,也有希冀避世的。避世者们的正厅,往往称为“草堂”,工部尚书周元理的后裔中,固然不乏走科举之路者,却也出现反其道而行之的,他们只想平平安安了却一生,周氏的孙儿们,就筑有“开鉴草堂”、“洛雅草堂”,时至今日洛雅草堂仍在。

堂名,肃穆,庄严,理性的思考里也寄寓着异常复杂的情感。

最后,总感到分湖被正式场合下改作“汾湖”实属画蛇添足之举。“分”“汾”两字在江浙一带可能发音相同,但在其他地方则不然。分字平声,汾字上声,用国语读,明显不同。“分湖”用了2500年,“汾湖 ”有文字可查的最多百年,且时常引发争议。“分湖”的历史感厚实,“汾湖”则是近年并镇形成的一个开发区缩写。因为汉字着重视觉印象,有人觉得多了三滴水字形显得漂亮,但失去了历史由来的沧桑感则不免是一大硬伤。正如“厍”“甪”等这些仍沿用于江浙一带的地名古字不能轻易废弃一样。

今天,虽然“分”“汾”尚可以通用,却平添了一道注脚。

附记

汾湖石记

汾湖石者,盖得之于汾湖也。其时水落而岸高,流涸而崖出。有人曰:湖之湄有石焉,累累然而多,遂命舟致之。 其大小圆缺,袤尺不一。其色则苍然,其状则崟然,皆可爱也。询其居旁之人,亦不知谁之所遗矣。岂其昔为繁华之所,以年代邈远,故湮没而无闻耶?抑开辟以来,石固生于兹水者耶?若其生于兹水,今不过遇而出之也;若其昔为繁华之所湮没而无闻者,则可悲甚矣。想其人之植此石也,必有花木隐映,池台依倚,歌童与舞女流连,游客偕骚人啸咏。林壑交美,烟霞有主,不亦游观之乐乎?今皆不知化为何物矣。且并颓垣废井、荒涂旧址之迹,一无可存而考之,独兹石之颓乎卧于湖侧,不知其几百年也,而今出之,不亦悲哉! 虽然,当夫流波之冲激而奔排,鱼虾之游泳而窟穴,秋风吹芦花之瑟瑟,寒宵唳征雁之嘹嘹,枪烟白露,蒹葭无际,钓艇渔帆,吹横笛而出没;萍钿荇带,杂黛螺而萦覆,则此石之存于天地之间也,其殆与湖之水冷落于无穷已耶?今乃一旦罗之于庭,复使垒之而为山,荫之以茂树,披之以苍苔,杂红英之璀璨,纷素蕊之芬芳,细草春碧,明月秋朗,翠微缭绕于其巅,飞花点缀于其岩。乃至楹槛之间,登高台而送归云;窗轩之际,照遐景而生清风。回思昔之啸咏,流连游观之乐者,不又复见之于今乎?则是石之沈于水者可悲,今之遇而出之者,又可喜也。若使水不落,潮不涸,则至今犹埋于层波之间耳。石固亦有时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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